梁枝趕到時,陳否雙蜷曲,坐在副駕駛,眼睛又紅又腫,神木訥呆滯。
嚇壞了:“怎麽回事?
謝延人呢?”
“走……走了。”
聞聲,梁枝眉梢狠狠蹙了下,太扯得發疼,扶住陳否肩膀問:“他走去哪了?”
陳否搖頭,臉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