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梁枝接了個電話。
陳否要通過法律途徑起訴謝延強暴,隔著手機,不苦不悶,言詞口吻十分清晰,態度立場堅定。
“我是律師,流程把握都清楚,證據確鑿之下我告他,他跑不了。”
梁枝心尖一跳,理智回歸:“但你想過沒有,這件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