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在上,話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付政霖把載到了市區。
幾次三番,他似是磨了耐:“這裏沒人聽得見,就隻有我兩,有什麽話,或許心裏有什麽顧慮,可以直接跟我講。”
繃著臉不笑時,梁枝其實怕他的。
付政霖道:“別跟我裝傻,你心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