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看謝延的眼:“延哥,這位是?”
“我梁枝。”
沒等謝延介紹,徑直開口,包間裏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,一隻端著酒的手來:“原來是延哥朋友,來……”
視線微垂,梁枝後退了一步,重申來意:“我是來找付政霖的。”
一屋子沒人再出聲,靜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