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還好吧?”
梁枝接的手抖得很重,慌在眼睫下得不多,應聲泛啞:“我沒事。”
隔著幾米遠,付政霖站立於電梯口,他目遠投過去,與單薄的背線匯,心猛地疼了下。
“付先生,是我們工作疏忽,這邊會對您……”
工作人員的話他沒聽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