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他當兄弟,他可未必,給過他機會的,是他自己不要,他那些所作所為,我把他弄進去都不為過。”
更何況隻是逐他出付氏,孰輕孰重,明眼人都看得出分得清。
謝延抬眼看他:“那梁枝那邊呢?”
空間無聲,默了許久傳出一道抑的嗓音:“不是想出國,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