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覺得這孩子好的,沒想到做起事來這麽絕,知人知麵不知心。”
付政霖角彎起,不鹹不淡的說:“怨不得人家,況且結婚三年,我對也沒好到哪去,心裏有怨氣。”
說不怪是假的。
當晚,淅瀝瀝下了一夜的雨,冬季的雨水不甚多,卻偏偏下得不休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