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否心疼又無奈:“別說什麽欠,真要是論誰欠誰,他付政霖沒好到哪去。”
……
事過三天,深城靜無旁聲。
第五天,謝延請陳否跟梁枝吃了頓飯,在飯局上,他嚅囁著說:“我打探了下,政霖現在人在南城。”
“去南城?
幹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