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枝目落在他臉上,那是必然的決絕,他瓣本不削薄,抿的緣故看上去有點刻薄。
“你要是怕,就躲起來。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撇開眼,臉被凍得發僵,嗓音也跟著不利落:“怪我,不該你來,不來就不會……”
“你不我,秦家的人也會主找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