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政霖從駕駛座翻過來,全部力道盡數傾倒在上。
通紅的眼裏,全是被撕碎的恨意:“你怎麽能這麽殘忍?
為什麽要對他下死手,明知道他對你那麽在意……”
“啪……”
後腰痛極了,梁枝揚起手甩過去,本意不是打人,而是想因此分散他的注意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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