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枝提步往外走,腳步很慢,卻也是牽了渾。
眼淚在付政霖看不到的位置,無聲而落,掉進服中,努力張,盡量發出聲音:“我看完了。”
杜仲在門口等著人。
見狀眼皮眨了眨,把帶到旁側的椅子坐好:“梁小姐,你先休息一下,我去……”
“不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