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枝還沒說完,就被付政霖打斷了。
他從心眼裏對不信任,眼神都是那種寡淡而疏離的,像是看一個陌生人:“梁枝,我今天剛去過他的墓地。”
頓了下,繼而道:“他很好。”
說完,付政霖拉上車窗,僅從外邊路燈照進的線,也徹底剝奪,車廂本就按,還沒開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