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已經毀了,沒必要再想方設法的複原。”
意有所指,付政霖是聽得明白的。
俊朗的麵龐不聲:“以後該怎樣是怎樣,你別多想,今天你來也不是為了製造機會挽留什麽,我知道自己沒資格挽留。”
他吐聲,長而累贅的一句話,氣都不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