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怎麽找梁枝,跟說清楚。”
付政霖覺心髒要繃裂了:“我怎麽跟去說?
說我舅舅要蓄意謀殺母親?
還是去麵前裝可憐無辜?”
顯然兩種可能都不太行。
付旌手扶住額頭,另一隻拳一下下砸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