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枝覺拉著的那隻手腕鬆懈,陳否從麵前竄了過去,走到陳南潯的位置,一掌甩他臉上。
“啪……”地一聲脆響。
陳南巡的臉被打得側到一邊,他抹掉角滲出的:“你真是一點沒變,格還跟以前一個樣。”
低沉嗓音,聲音得很輕:“陳南潯,你最好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