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付政霖敏銳的捕捉到,梁枝臉上有鬆痕跡。
他手指的位置,遊移換到耳垂,輕輕稍加力道了:“枝枝。”
聲音低沉,口吻纏綿繞著一氣。
梁枝從頭到腳繃,唯恐他話畢,瓣落下來,可意料之外,他不不,手指不再作,順著脖頸到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