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他總黏糊著,現在是離不開他。
梁枝抱著他腰的手指收,付政霖明顯覺得到力量的,他哭笑不得:“好了,聽話,先鬆手。”
不肯鬆,反而又加重的趨勢。
“你再不鬆手,我都要被你勒死了,難不你想當寡……”
“婦”字未吐聲,梁枝踮起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