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覆席卷而來的委屈,勢要吞沒般,梁枝把頭下去,隻停留三四秒,抬起眼:“我沒事了。”
不多時,梁青走出來,麵目如常。
他眼在付政霖臉上掃一眼,語氣輕巧:“剛才在裏邊聊得有點緒激,要是有什麽多得罪的地方,還諒解。”
梁枝從未有一刻,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