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南住皮的手一用力,梁枝覺整邊胳膊都要斷裂般,痛到難以呼吸。
深吸口氣,眼淚更加洶湧了。
“付南,你想怎樣可以衝我來,別為難一個人。”
兄弟反目,不過那點可憐的利益,付政霖這一刻覺得無奈又可笑,他從未想過要對付南趕盡殺絕,哪怕送他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