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政霖說: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謝延送完阮晚凝,折返到陳否家,在家樓下候著,等了將近半個多小時,陳否才下樓來見他。
“這一麵可真難得啊!”
兩人再見時,儼然沒了先前那份戾氣,有的都是冷靜過後的理智,陳否笑笑,眼睛彎彎的:“你要是早說想見我,我早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