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飛逝,轉眼到了梁枝懷孕第三個月。
深城的天氣漸漸轉暖,躺在臺邊吹風,保姆怕著涼了冷風的寒氣,端了毯子上來:“夫人,肚子可得蓋著點。”
孕期後,付政霖強行斷掉工作的念頭,每晚他都按時下班回家。
除非是特別重要的會議,實屬走不開,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