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一字一句的控訴道:“分開的那年,我說過這輩子非他不嫁,政霖哥哥是點了頭的!”
“可我從來沒說過非你不娶。”
付政霖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他等了很長時間不見梁枝的影,四下裏又瞧不見剛才像跟屁蟲一樣的商萱,猜想一定去找梁枝的麻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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