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被鬱北辰的話說得愣住了,他好像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麽。
診室的門開了一條小隙,林從門後探出頭來。
“鬱先生,要聽胎心了,醫生說孩子爸爸可以進來。”
在診室裏時,隻有醫生和林兩個人,林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些。
嗓音的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