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虛驚一場,鬆了一口氣,然而看到他手上的跡,皺眉,“大哥,要不是你說了讓我不爽的話,至於這樣嗎?”
去房間裡找來了線和布,遞給男人,“包紮一下。”
“我這樣,怎麼包紮?”男人無奈地苦笑一下,“還得勞煩姑娘。”
他手指上的已經流了大半個指頭,林音先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