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全的胳臂本來已經是劇痛錐心,被這樣踩著,臉蒼白如紙,額頭上冷汗淋漓。
“你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他不甘心地嚷嚷,整個人發的力氣,完全不像一個傷者。
“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有貓膩,隻不過多留一個心眼罷了。”
上一次被那個侏儒襲,就戒備靠近麵前的生人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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