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停住,一臉平靜地打量他,“我聽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僑城把事都告訴我了。”
沈晏州看著的眼神仿佛想過看向以前,那些用信件安他的日子。
他怎麽會認錯人呢?
即使僑城告訴他,和他通信兩年的人是溫淺而不是顧瑤,他始終都難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