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冒出一句,嗓音低沉。
溫淺一愣,神複雜地看向他,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下來。
恢複了往日的冷靜,明眸一錯不錯地盯著他,語氣也平和了許多,“分手也許對你來說是最好的決定,你可以心無旁騖地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梁聿西神繃,“你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