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墨順勢用掌心包裹住纖細的手指,一點點來回挲,嗓音低啞: “別按了,當心手疼。”
許知俏眨了眨眼,語氣認真地問他:“那你覺好些了嗎?”
“嗯,”傅時墨剛回答了一個字,語氣一轉,又悽悽慘慘地改了口: “好……又不好。”
許知俏不解,卻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