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許知俏並不是服了。
也不是心疼他了。
而是不明白傅時墨為什麼寧肯傷,也偏要和說話。
他昨晚明明是那麼暴躁的,好像隨時隨地都會將撕碎。
可才過了一夜,他就又恢復之前那種臭無賴的模樣。
好像他昨晚剛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