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墨轉頭看向說話的年輕孩,又看向在座的其他人。
除了他自己,再沒有男人了。
所以這聲“姐夫”,是他的?
“你是?”
他遲疑地問道。
許思瑤這幾天一直在基地和食堂轉悠,就惦記著和傅時墨來一次偶遇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