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俏立刻站起:“我是的朋友。”
醫生點了點頭,如實道:“你朋友的子宮壁很薄,本來是很難懷孕的。
我已經和說了這件事,有些猶豫,一直沒說話。”
見許知俏眉心微蹙,醫生又說: “手都會有一定風險,如果以後無法再懷孕,那會不會有憾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