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俏和傅雲松相對而坐,一張臉幾乎慘白。
握著杯子的手不住地抖,連水灑出來了都不知道。
“媽媽沒有得癌癥?
這是怎麼回事?”
傅雲松坐在對面,眼中滿是悲傷,但還是如實告訴真相: “我查到了去檢的那家醫院,那個醫生在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