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搖了搖頭:“真不是你傷?”
薄擎輕笑:“還說沒有擔心我。”
“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這個!”
“我只是很高興,鳶鳶,看到你就高興。”
薄擎沒有告訴沈鳶,在沒有沈鳶的那段日子,他是怎麼過來的,簡直就是度日如年,天都像是昏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