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梟冷哼一聲:“我們可沒欺負他,是他自己說到做不到,如果再有下次,我就算是棒打鴛鴦,也不會讓他再出現在小鳶面前。”
沈鳶也趁機拉著薄擎,去簡單的理了一下傷口。
房間里,沈鳶看著薄擎的臉,眼里帶著一心疼:“疼不疼啊?”
大哥下手總是很重,之前也是曾經把薄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