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燈一直亮到了半夜,后面房間里的燈又亮到了后半夜。
沈鳶原本打算和薄擎一起去約會的,但是醒來就已經中午了。
而且慵懶的都不想,雙都在打。
“都怪你!”沈鳶一個枕頭砸過去,薄擎穩穩的接住。
“我還說今天出去玩的,結果都沒機會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