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檸點點頭,先進去了。
而墨時則是在原地,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。
他的眼神算不上是友好,蕭母瞪著墨時,然后說:“怎麼了,難道我說錯什麼了啊,我罵自己的兒難道也不行?你就算是告到法庭去,我罵也是天經地義的。”
“就是沒良心,就是白眼狼,難怪當初不嫁給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