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可以,這個也可以。”沈鳶說。
黑暗中,薄擎的眼眸依舊是那麼幽深,手上輕輕地著沈鳶的腰:“犟是要到懲罰的。”
他的力道不大,可是沈鳶腰上的比較敏,沈鳶只覺得麻麻的,像是有電流躥過。
知道這是薄擎又不老實了!
沈鳶控制著薄擎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