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檸換了防護服,消了毒之后,才進了里面的重癥監護。
蕭肆現在已經醒了,他就這樣看著天花板,像是生無可的樣子。
蕭檸走進來,然后了一聲:“哥。”
“小檸,你說這人活著還有意思嗎?”蕭肆的聲音很輕,很虛弱。
他的上還著儀,冰冷的滴答聲聽著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