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杯酒之後,薄擎的手覆蓋在沈鳶的手上。
“老婆,咱們該房了。”
狹長的眼眸寫滿了不懷好意,這一刻,沈鳶真的懷疑薄擎到底是不是喝多了,要不然怎麼還能房!
不是說喝多了的男人什麼都做不了嗎?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該睡覺了!”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