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芳藹已經醒了五天了。
剛開始醒過來的時候,本記不起來發生了什麼,只覺得渾疼,從頭到腳,哪兒哪兒都疼。
也完全忘記了要找手機聯系家里人,每天只想著能夠舒服一點兒就已經很艱難了。
終于,在第五天的時候,才突然意識到,自己好像是被看管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