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夏想到考核,便又想到了早上發生的事。
還沒有同商行舟說發生了什麼,只是突然有一些泄氣。
起初想的還是太簡單了,以為自己的的確確是沒有按照宜和的規矩進宜和的,引起大家的不滿是合理的,是可以接的。
可是,現在的況遠遠要比想象的艱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