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面前的姑娘出的一節玉頸染上胭脂般的薄,掛著玉兔搗藥的耳鐺也是如滴般紅,江晝眼神暗了暗,旋即溢出一笑,“近來疏于練習了。”
宋晏寧回神,掙了掙手,沒掙開,宋晏寧不知哪來的惱意,道:“大人也是這般教別人習字嗎?”
江晝一頓,道:“別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