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寧見這場景有些晃神,還是第一次,在亮十足的時候見江晝這般散著發,沒有往日那些君子端方的模樣,更多的是隨和的溫溫笑意。
宋晏寧忙起接過江晝手上的棉帕,道:“我幫大人絞發。”
江晝也沒推辭,就坐在宋晏寧跪坐的羅漢榻上,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