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間,他們好像已經許久為見,算起來,也不過兩三個月。
“對不起,你不回我消息,我實在沒辦法。”秦宜年看起來小心翼翼,分手于他每天都是煎熬。
“有事嗎?”陳靜安直面他,問。
秦宜年往前一步,又局促后退,他道:“靜安,我想道歉,為我傷害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