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之前那位沈先生沒來找過他,沒有這通電話,他也不會多想。
但沒辦法。
他也是男人,眼前的紅點,更像是占有的標記。
陳靜安三兩句結束電話,放下手機,再次說句抱歉,問:“判刑也有罪名,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?”
畢竟這幾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