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冬季總是漫長,漫長到好像永遠不會結束。
蘇念深被釘在椅子上,面蒼白,手背上青筋出,有些緒忍了又忍,幾乎瀕臨決堤。
阿姨聽到玻璃碎掉的聲音,便趕過來,問發生什麼事。
只見沈烈出兩張紙巾,面容清雋,拭著手指上的水漬,略帶歉意地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