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打算跟去留的問題暫時擱淺,現在只有及時行樂。
等到第二天一早,才真正覺到過度后的結果,不至于像某些霸總文學里三天下不來床,但是明顯覺到酸疼,就像經歷學校一千五百米長跑過后的折磨,走路姿勢明顯別扭。
熬到晚上,趴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,沈烈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