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嗎?
“如果說不是你會信嗎?你要信也不會問我。”沈烈好不掩藏地回答。
“這樣做沒用的。”
沈烈攤開手,剛綁好的繃帶,于腔里溢出悶笑聲:“這樣就很夠了。”
陳靜安心里如堵,難,卻不知道自己在難什麼,分明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