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窗外,搖搖晃晃,船已經開出去了。
梁凈詞說:“老生常談,我擔待著你。”
“什麼擔待,”姜迎燈費解地嘟囔,“我又沒有不懂事。”
他輕笑:“我也是這麼跟說。”
姜迎燈在心中想,不知道裴紋在他面前是不是講什麼爛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