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麼一問,那起伏稍稍緩了緩。
“我有怎麼著你嗎?”他聲調懶散松弛, 有著調侃的意思, 手徐徐從姜迎燈的后面抄過去,稍一用力, 將帶進懷中。
上燙的,像是真的那什麼了似的。
又過半晌,才極輕聲地,嘀咕了一句:“你我。”